长留

【维勇-黑手党paro】诱惑③

  固定写在前面

  1.维克托X勇利,不逆不拆。

  2.本人小天使亲妈粉。

  3.黑手党paro,不美化暴力集团,正义的法律必胜。

  4.HE保证

  5.秃子和小天使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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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此时的维克托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雅科夫来参加这么一个无聊的花滑运动员酒会,而不是回到办公室和他的孩子们讨论是否要在毒品交易中分一杯羹。

  嘈杂的议论声,酒杯相撞的清脆响声,让这位喜欢安静的黑手党教父十分烦躁。

  让他烦躁得只想把这麻烦差事丢给他的新认教子尤里·普利赛提,“尤里,过来。”

  “恩?维克托在叫我,维克托竟然记得我诶。”

  回答维克托的不是那个随时会炸毛的少年音,而是来自一个明显带着东亚口音的青年。

  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喝醉的青年,维克托似乎回忆起今年分站赛有这么个和尤里同音的选手,能有印象还是因为尤里曾经生气地怒吼冰上只需要有一个尤里。

  自进入酒会后就一直注视着维克托的青年在听到维克托的呼唤后,醉意似乎更上涨了几分。

  本应老实吊在脖子上的领带已经跑到了头上,最外层的西装外套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里面的衬衫纽扣松松垮垮得勉强不让衬衫彻底分开,让青年还勉强没踏入酒会裸奔的界限内。

  “维克托,看我跳舞好不好?”青年的神智已经彻底不知道飞到了哪去,直接扑在了仍在观察他的维克托怀中,“如果我能打动你的话,当我的教练吧,维克托。”

  话落,青年放开了维克托,随手抄起旁边餐桌上的白布,一个用力,径直盖在了自己头上。白布下摆自然垂落在地, 将青年的大半个身子遮盖住。

  顷刻,白布下的身影有了动作,本是盖在头顶的白布被两只手逐渐抬起,撑在了刚好露出青年小半张脸颊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酒精充分滋润过,露出的嘴唇透露着莹莹光泽,嘴角划出了似有似无的弧线,仿佛是在嘲笑着什么。

  在嘴唇之上,是维克托只能看到小半截的眼睛,一双似乎在墨中点缀出来的黯红色眼珠水波荡漾,勾的旁人只希望被这双眼睛一直注视。

  缓缓地,青年动了。

  脚踩七星,步踏四象,只有一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姿,这是青年家乡将自己祭祀给神的舞蹈。

  燃尽此生,不死不休。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青年仿佛耗尽了自己最后一分精力,径直朝地上倒去,倒在了赶到青年身边的维克托怀中。

  “看来还是要感谢雅科夫,让我捡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猪呢。”

  要查实一个知道姓名职业的人的身份,对维克托来说自然非常简单。

  当青年从床上悠悠转醒的时候,维克托已经拿到了关于这个青年的全部资料。

  日本全国大赛优胜,却因为心理素质问题,在决赛圈赛事中频频失利,一个普通的日本男子单人滑选手。

  此时的青年在习惯的地方找不到眼镜后,经过艰辛地摸索,终于找到了其实就放在枕头边上的眼镜,并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张小床。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教练了。”

  对于面前这个可以说非常熟悉的男人的今天的第一句话,青年心里飘过的只有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跟随维克托训练的日子紧凑而又充实,维克托对于这个愿意听他话的青年也十分满意。

  但只有一点让维克托十分奇怪,青年早上偶尔会明显睡意不足,或者干脆就因为睡过头迟到,有时身上还会有一些明显不是因为训练而受到的伤害。

  这让有着另一个身份的维克托警觉起来。

  直到某一日,维克托拿到了另一份有关青年的资料和他昨夜的行程报告书,不禁笑出了声,惹得站在他身旁例行保护的尤里也好奇到底写了什么。

  依然是一个清晨,依然是刚刚睡醒的青年。

  “胜生勇利,代号“BLOOD”,还真是中二的代号呢。因为不忍心下杀手,所以至今只完成了一些保卫和护送委托。”

  维克托想到眼前这个明明有不错的身手,却还略显笨拙的青年多少次举起枪后又放下的模样,话音带上了几分笑意。

  “勇利,可愿意尊我为父,成为我的教子?当然,教练还是兼任的哟。”

  青年,勇利单膝跪下,亲吻教父的手背,结为比血缘更亲密的家族关系。

  First step,

  Mission Comple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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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行在后面

  zzzzz,睡觉。

【维勇–黑手党paro】诱惑②

一个写在前面的补充
  
  1.本人勇利亲妈粉,钟情小天使
  
  2.其他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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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虽然这么形容在现代社会略显中二,但在黑暗社会中,也有着所谓的杀手排行榜。
  
  不单论实力,不单论价格,综合二者排名,旨在为客户提供最全面的参考。
  
  三年前,代号piggy的杀手在爬上首位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论实力,从遗留线索来看,比piggy更具有实力的杀手虽为数不多,但还是能有上十几人;论价格,piggy也不过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爬上第一后才略有涨幅。
  
  但对客户们来说,piggy仍然是最理想的委托对象。因为piggy没有多余的正义感,也没有过剩的施虐心。从不会因为目标善恶而拒绝单子,也不会对担任保镖运送货物这类对其他杀手来说太过无聊的单子表示抗拒。
  
  一分钱一分货,合同内绝不会背叛老板,这是对piggy最常出现的评价。
  
  “勇利,piggy这个代号你是怎么想到的?”
  
  说话的人是作为勇利中间人的美奈子小姐。她在翻看新一期排行榜的时候,盯着第二名往下各种中二度爆棚,或者明显只是名字缩写的代号后,终于忍不住向勇利问出了这个问题。
  
  此时的胜生勇利23岁,已出道三年的随处可见的普通杀手一枚。唯一可以说得上特殊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与其说他是杀手,倒不如形容他是忍者。
  
  只需支付相应报酬,就能得到合同期限内的绝对忠心的,现代忍者。
  
  毕竟现在是人权社会,付一笔钱就能买到终身什么的,早就已经该成为历史了。
  
  被睡乱的刘海肆意的在额前飘荡,刚睡醒的勇利从床头拿起厚重的全框眼镜戴上后,终于反映出是美奈子在叫他。嘴里似有似无地嘟囔着猪排饭后,起身走向了位于玄关旁边的狭窄卫生间。
  
  想起来勇利最喜欢的食物是猪排饭后,美奈子觉自己明白了问题的答案,不禁对勇利只对复仇这件事有兴趣更加觉悟。
  
  在作为勇利的专属中间人之前,美奈子有个更为人所知的身份–情报商人。
  
  只要出的起价钱,就可以得到黑暗社会中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而勇利找上美奈子的最初目的,就是想获取有关黑手套和杀害自己族人的相关情报。
  
  看着倒映在浴室门上忙碌的身影,美奈子不禁想起三年前勇利稚嫩的模样。
  
  彼时勇利不过20岁,对日本来说是刚成年的年纪。
  
  因为已经没有可以指导勇利的族人,勇利只能独自在家乡的深林中进行修炼。
  
  直到自己能控制住复仇的火焰,并掌握了血脉的力量之后,勇利才离开深林,寻找到了曾经和族人有过交易的情报商人美奈子。
  
  “告诉我关于黑色手套的所有事情,作为交换,我为你达成你想完成的任何委托。“
  
  这是勇利在美奈子面前说的第一句话。
  
  面对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美奈子自然不可能草率地将手头的委托交给他。
  
  “那你去帮我买包烟吧“
  
  “了解。“
  
  “你的烟。“
  
  嘴里刚点燃的香烟不过燃烧了很小一段,在一阵烟中消失的勇利顷刻间又在一阵烟中出现,手里赫然是一包全新和美奈子手中同款的香烟。
  
  “忍者之血。。。。“作为情报商人的美奈子自然了解这个忍者村真正来源的神秘血脉,但她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能够觉醒并掌握他。
  
  发现自己有些失态的美奈子,赶紧收起感叹,咳了一声后,告诉了勇利和购买香烟同等的情报。
  
  “众所周知,黑暗社会的黑色皮手套只有一个含义,并也只能代表着一个存在——源自意大利的现代最大黑色组织联盟之一,黑手党。“
  
  “至于剩下的,勇利继续帮我做事,我会根据报酬给你情报如何?“美奈子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这个可以说世间唯一的忍者,“等价交换,小小的忍者。“
  
  “好。“
  
  就这样,那时只说了三个字的勇利在美奈子的情报屋住了下来,并以piggy为代号完成美奈子所给予的委托。
  
  视线回到现在,待勇利洗漱完毕回到床边坐下后,美奈子只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而勇利也直接确定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有人看到冰上帝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拥有一枚与他的审美完全不符的金戒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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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网络线缆挂了,只能用手机更新短小的一章
  
  非常抱歉
  
  明天秃子登场,敬请期待

【维勇-黑手党paro】诱惑 ①

  固定写在前面

  1.维克托X勇利,不逆不拆。

  2.黑手党paro,不美化暴力集团,正义的法律必胜。

  3.HE保证

  4.秃子和小天使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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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这里是日本北部的大山深处,终年积雪。

  曾经的日本,遍布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忍者村,但如今,却只剩下隐迹在深山学林中的这一支。

  虽说是忍者村,在已经不需要战争的现代,其实也不过是不与外界沟通,自给自足的小村庄罢了。曾经可以颠覆战争的忍者术早已被束之高阁,只剩一些体术作为村民强身健体用的工具被拿了出来教授给孩子们。

  随时可见的忍者村胜生流村民,胜生勇利,12岁,现在正在盯着一只蝴蝶。

  虽说还有薄薄的积雪覆盖,但毕竟已经到了春天,在雪地里养足了精神的种子迫不及待的冒出头来,绽放出了点点绮丽的小红花,诱得蝴蝶直接驻足在花朵上。

  扑打着翅膀的蝴蝶似乎从未见过如此艳丽的红色,还未停稳就迫不及待的伸出两根细长的触手吸取花蕊的花蜜。

  见蝴蝶已经停下,勇利从遮掩身形的草丛中半站起,弯着腰,试图靠近那只蝴蝶捉住他。

  还未等他靠近,蝴蝶突然急促地扑打了两下翅膀后,径直落到了花蕊中,沦为了小红花的养料。

  果然还是食人花啊。

  肯定了自己判断的勇利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结束今天的游戏,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而在他身后,吞噬了蝴蝶的小红花因为蝴蝶最后扑打翅膀散发的毒,和蝴蝶携手走向了终结。

  曾经,勇利在族人面前接过象征族长传人的金戒指,戴在了象征守护安宁的右手无名指上,向古老的传承宣誓。

  “我们来自最古老的血脉,我们见证了历史的变迁。只有沉默能巩固我们最后的沉默,只有流动能撼动我们最后的流动。我,胜生家第十二代传人,胜生勇利,以传承为证,向祖先和族人宣誓,必将保护我们最后的家园,直到我的生命迎来终点,魂归大地。”

  那一刻,戒指散发的光芒比天上的圆月还更加耀眼。

  现在,勇利站在族人的坟冢前,戒指早已被黯红的鲜血压得黯淡无光,这是来自他族人的鲜血。

  那一日,勇利如往常般在森林中独自修you炼wan到太阳快落山,才匆匆赶回村。

  还未到村口,血液特有的腥气就迫不及待的传入勇利呼吸中,莫非屠夫今天在村口杀猪?

  随意猜测着的勇利逐渐加快了脚步,起身,跳起,几个纵跃,就来到了熟悉的村口。

  只是村口还是那个村口,村民却不再是曾经会笑着向他打招呼的村民。

  就仿佛是方才看到的小红花一般,铺天盖地的红色瞬间淹没了勇利小小的世界。

  他曾经发誓保护的族人如今尽数被一剑割喉,倒在了地上。因为动脉被切断,肆意而出的大量血液挥洒在了他们热爱的土地上,昭示了村民们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知是炫耀还是最后的仁慈,族人的尸身都还保持着完整。这对讲究入土为安的东亚来说,或许是最后的安慰。

  一个,两个,三个。。。。。。

  小小的勇利稚嫩的身体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将他的族人们尽数背起带到了村后祖宗长眠之地,尽数淹埋。

  全族一百三十五口,算上站着的勇利,竟一个不缺。

  泪水早已布满勇利的脸颊,虽说是忍者之村,但自进入和平时代后,他们早已放弃那个黑暗的世界,记载着忍术的秘籍也已经丢失,只剩代代相传的体术足够他们在深林中存活下来。要对抗外面世界的枪林弹雨,无疑是以卵击石。

  弱小。

  无知。

  这两个词在勇利脑海中徘徊,他想复仇,却深知自己的无力。

  先不论自己力量的弱小,对凶手的线索,也只有在村口发现的一个明显来自外界的黑色皮手套。

  我该怎么办,祖先大人?

  迷茫和绝望让勇利的拇指抚上了右手的指环,因为愤怒迸出的自身的鲜血越过了血污,逐渐被戒指所吸收。

  终于得到主人鲜血的戒指绽放出了比立下誓言那日更盛的光芒。

  热,好热。

  勇利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在急速流动着,仿佛有什么似乎要从里面出来,这急躁的热度让他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矗立在黑暗中的勇利看着在眼前流动着的文字,不由自主伸手碰触。那些文字顺着勇利的手指涌入勇利的脑海中。

  异于常人的能力,被外人排挤的痛苦,为了生存自愿沦为工具的仇恨,以及,忍者之所以为忍者的所有秘术,随着文字的增加,让勇利明白了为何代代相传的誓言的意义。

  为了远离纷争,继承了远古仙人之血的忍者们选择将自己血脉中的力量封印起来,并有意识地让后代们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觉醒。而胜生勇利,是这数百年来,胜生家唯一觉醒的忍者。

  “我继承了最古老的血脉,我对历史的变迁毫无兴趣。只有力量能保护我的家园,只有复仇能平息我的怒火。我,胜生家第十二代传人,胜生勇利,以传承为证,向祖先和族人宣誓,必要让凶手付出同等的代价,直至血液的炙热将我吞噬殆尽。”

  而此时远在俄罗斯,同样白雪覆盖的地方。

  世界上最庞大的暴力组织黑手党分支,俄罗斯黑手党迎来了他们的新一任boss。

  来自尼基福罗夫家族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复仇的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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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出老坑。

  这次写了完整的大纲和设定,稳定日更保证不坑,哈哈哈哈。

  

换个角度看

这次也是官方胜利了

除了车

爸爸把糖和刀这两个同人大类都发了一遍。。


爸爸有啥大招都使出来吧!

大不了勇利小天使就由我娶回家惹ww

【维勇】Ring

在链接之前

在我的认知里

对人类的爱是最无私最伟大的。

对艺术的爱是最崇高的

但只有两个人的爱,是可以超越以上这一切,渴望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最可怕却也最卑微的爱

维克托你个光撩不娶的渣迟早吃瘪!

以下简书链接


http://www.jianshu.com/p/1b5c500f6218


简书已挂 更换微博链接

http://weibo.com/5077834805/Ek91wi2IO?from=page_100505507783480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80605045674

只发图不说话,发现的作豚真可怕

【猪排群作业】爱与家庭(写完发现题目和正文其实没啥关系了。。)

  在阅读之前

  

  此文来自炸猪排群作业

  

  数列的极限:是指的一列有序的数,越来越接近一个确定的数据,这个确定的数据被称为极限。

  

  这一列数却永远只是无限接近,而不会真正等于它。

  

  特别注意:此文勇利是个直男,直男,直男。

  

  赶在第六话更新之前完成真是太好了。

  

  糖,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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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与家庭1

  

  “勇利!!!”

  

  结束采访的勇利回到小镇刚推开家门,就一只英俊的“巨熊”扑倒。这只“巨熊”甚至还没等勇利脱下大衣,就抱着勇利肩膀使劲蹭。

  

  我一定是做错什么事了!

  

  勇利被维克托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一脸迷茫。

  

  总之我先道歉总是没错的,“维克托,对不起!”

  

  双腿并拢跪下,两手伸直,头脑着地。

  

  勇利脱离了维克托的怀抱后,再现了曾经的动作。

  

  “哇,又是Japannes下跪。”维克托看着跪扶在地上的勇利拍手称赞,“可是勇利为什么要道歉呢?”

  

  “因为维克托忽然这么热情。。”

  

  “我不习惯被称赞的勇利要自信点呢。这是高兴啊,毕竟刚才收到了那么热情的告白。”

  

  “和原来我们是属于不便明说的那部分啊”好奇维克托和勇利为何在门口耽搁那么久还不进屋的西郡一家走出来说道。

  

  松了口气的勇利伸手握住从刚才就没离开自己身体的维克托的手,重新站起了身。

  

  对一直接受传统日本教育的勇利来说,在发布会那样坦白地暴露自己的内心,并且还被所倾诉的当事人看到,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但勇利并不后悔,这是他对维克托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继续前行的决心的证明。

  

  现在已是深夜,客人早已离去。

  

  只在额上覆着一条毛巾的维克托正拉着勇利享受室外温泉的温暖。

  

  地下热流轻轻拂过维克托和勇利赤裸的身子后,又随着旅馆所设的过滤流走,只剩下渺渺青烟缓缓升起。在这个无风的夜晚,天上的圆月在青烟的熏陶下,更加明媚地绽放自己的光华。

  

  “今天是满月呢”维克托最先打破了沉寂。

  

  “唔,真的。”圆月太过耀眼的光华也吸引了被雾气蒸的有些迷糊的勇利的注意力,“真是耀眼。”

  

  “勇利,看着我。”

  

  收起了笑容的维克托让勇利不禁也有些紧张。

  

  维克托在池水中站起了身,走到了一直坐在身边的勇利前方,靠近了勇利。

  

  这让勇利想起了上次在冰之城堡,那时的他们也如现在这般近的可以嗅到到彼此的呼吸。

  

  “我知道了你的心情,而我的心情也同你一样。”

  

  “让我们彼此交换更深的承诺,勇利。”

  

  “直到时间将我们分开。”

  

  真挚的誓言在耳边响起,勇利的脸似乎是因为热气的原因,已经被蒸的通红,只能喃喃地重复维克托最后的话语。

  

  “直到时间将我们分开。”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维克托对勇利的回复还是非常高兴。

  

  他再次抱住了勇利,“因为可能还需要更努力一点,所以我们今晚一起睡吧,小猪~”

  

  “请不要叫我小猪!”

  

  勇利底气不是十分充足的反驳回荡在室外温泉中。

  

  勇利的房间维克托不是第一次进入,但却是第一次用情人的身份正式入住。

  

  没错,情人。

  

  用爱来点缀的,彼此共同的誓言,不正是世间有情人之间的爱么?

  

  

  爱与家庭2

  

  满月的光华依然在黑夜中挥洒着,这是一个闪亮的无法看见其他繁星的夜晚。

  

  已经进入睡梦最的勇利忽然醒转过来,看着窗外的月亮。

  

  在舞台上脱下眼镜后会换上隐形的勇利,此时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他看见世界的工具。

  

  但今晚的圆月太过明亮,让本应模糊不清的勇利可以清楚描绘出光华的线条。

  

  跟着维克托一同过来窝在勇利身边的马卡钦发现了勇利的转醒,凑到勇利枕头边,如同他的主人常做的那样,蹭了蹭勇利的脸颊。

  

  怕动静太大吵醒维克托的勇利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马卡钦头上柔软的长毛。

  

  忽然他想起了小维。

  

  虽然小维是因为维克托才养的,但对勇利来说,却曾经是以为能够相伴他共度很长时间的家人。

  

  小维离开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这对勇利来说,是永远无法偿还的遗憾。

  

  不自觉将自己缩进了身旁维克托怀里的勇利,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重新进入了梦想。

  

  代替昨夜的月亮,刺眼的早晨阳光叫醒了一夜好梦的维克托。

  

  情人在身边,马卡钦也在身边。

  

  这个认知让维克托非常满意,满意得打算直接用morning kiss唤醒勇利。

  

  原本就没睡好的勇利因为维克托丝毫未遮掩的动作转醒过来,睁眼就看到维克托那张英俊的过分的大脸。

  

  海报怎么掉下来了?

  

  不对,是本人!

  

  肩膀带着手臂用力一推,勇利就将维克托推离开,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差点掉下床铺。

  

  因为勇利毫不犹豫的拒绝动作,维克托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伤害。

  

  在将勇利从床边捞起来后,直接抱着勇利的肩膀撒娇道:“小猪好过分,我好伤心。”

  

  “啊哈哈哈,”勇利已经习惯维克托有时不符合自己年龄的做法,低声道了歉后,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做有点。。”

  

  “太早了吗?日本人真是含蓄呢”维克托直接打断了勇利的话,“不过我喜欢!”

  

  重新振作起精神的维克托拉着勇利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在这天之后,维克托的动作让勇利更加迷惑。

  

  原本早晨的跑步是维克托骑着单车在前方引导勇利,现在确是勇利在前头跑,而维克托在后面紧紧跟着。从背后刺过来的眼神让勇利不自觉地想躲闪开。

  

  中午在家中的午饭依然是往常的日式料理,母亲已经体贴地根据每个人食量安排好碟子。

  

  “如果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

  

  “我只想吃勇利碗里的呢。”

  

  “。。。。。。”

  

  下午在冰之城堡的训练让勇利有了一种维克托想和自己改跳双人项目的错觉。身体接触比过去更加频繁,两人的体温通过练习时穿的单薄衣物相互交换,让勇利如坐针毯。

  

  至于晚上。

  

  经过一天胆战心惊的勇利乘着维克托被叫走的功夫,快速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好室内服饰,直接放弃了泡温泉这个选项。

  

  在如此循环的多日后,原以为只是勇利害羞的维克托察觉到了不对,再次在某间和室门口截住了他的小猪。

  

  “我们不是恋人吗?勇利。”维克托俯下身一手揽住勇利的腰,一手感受着勇利头发的细腻询问。

  

  听到询问后,维克托明显感受到了勇利身体的僵硬。

  

  “恋人?我和你?you and me?”

  

  勇利直截了当地否定了这个判断。

  

  “不不不不,我们可都是男的。这怎么可能呢,维克托”

  

  爱与家庭 3


  对胜生勇利这个正宗的日本男人来说,事业有成,后代满堂是自己生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通俗点说,就是在自己热爱的花滑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取得更高成就,然后在某个时候碰见属于自己的那个姑娘,或者经过一轮轮相亲后,能碰见适合自己的那位,然后结婚生子。如果继续滑冰,就把妻儿安置在合适的地方,等候他的归来;如果他放弃了,就带着她们回家守着乌托邦旅馆,平平安安地相伴到老。


  虽然勇利在赛场上非常讨厌认输,但回归日常生活中的他,终究还是那个不太自信,甚至有几分懦弱的普通男人。


  打破社会认可,张扬地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发布会的事已经是他认定自己做过最大胆的事了。


  勇利的连续否定让维克托原本有几分魅惑意味的表情彻底崩坏。


  “你接受了我的爱,我接受了你的爱,我们交换了承诺。这不就是我们成为恋人的意思?”


  原本抱着勇利的维克托不禁用力握住了勇利的双肩,让勇利有了几分吃痛。


  “但这不是爱情,维克托。”反握住维克托的双手,勇利的眼神依然是那样清澈,“我曾经说过,我希望维克托永远是维克托。不是哥哥,不是父亲,更不是情人,是我从小崇拜到现在的那个偶像。我会用大奖赛的金牌回报你和一直支持着我的那些人,这是我的承诺。”


  维克托想反驳什么,却无从出口,只能放开勇利失魂地回到自己已经被冷落多日的房间,抱着马卡钦失魂落魄。


  


  第二天早上,以为维克托不会再理自己的勇利庆幸地发现维克托依然如往常一样等候着他。


  一切就如同在发表会之前的那样,没有过于亲昵的动作,也没有一直粘着他不放的炽热注目。


  又回到了最适当的距离,这才是最好的。


  勇利对自己说道。


  


  分站赛,大奖赛,甚至奥运会。


  在维克托的帮助下,勇利这匹黑马打败了多个热门,成功达成了大满贯。


  


  破碎的月牙高挂空中。


  似乎已经放下了隔阂的维克托和勇利在滚烫的池水中相对而坐。


  “维克托,可还记得上次的满月。”


  这次先打破沉默的是勇利。


  “那是我最幸福的夜晚,勇利。”


  “优秀如你,即使对着满月也能在眼中放下其他东西。”勇利下定决心将他的心意倾诉给维克托。


  “但对我来说,你太过明亮了。占据了我所有的身心,甚至面对我从小爱慕到大的人,也是只能模仿你。”


  勇利提起了让维克托注意到他的那个视频。


  “这是很可怕的事。我想要保持我的自我,想要知道自己除了你以外,剩余的胜生勇利是什么样的。”


  “勇利就是勇利。”


  “听我说完,维克托。”勇利难得强硬地制止了他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这份自我也让我明白我的爱是多么的不值一提。看啊,这个人也不过是只想着自己的自私的家伙,呵。”


  维克托看着此时充满悲伤的悲伤,想将他纳入怀中,却又制止了自己。


  “如果你是天上足以包容一切的满月,那我就只是今晚这残缺的月牙。我需要让自己有存在感,却又无法独自支撑。”勇利抬头注视着夜空,点点繁星伴随着残月一起努力释放者脆弱的光芒。“虽然弱小,但只要聚集在一起,就是另一个美妙的世界。这是属于我的世界,维克托。”


  仿佛下定了决心,勇利握紧了双拳,正色道,“我的世界里不应该有你,你太过明亮,会毁了我的世界。请原谅我的自私,my love,but,no lover。”


  话落,勇利直接离开了温泉,径直回到了自己房中,只留维克托一个人在室外思考着什么。


  


  时间不觉数年过去。


  早已退役的勇利继承了家里的旅馆,逐渐沉溺在平凡的生活中。


  本应该回到俄罗斯的维克托却留在了这个小镇,甚至买下了冰之城堡,雇佣西郡一家帮助自己管理。


  伴随着勇利这多年的独自一人,维克托也依然是保持着单身,等待勇利回头。


  曾经他们的世界是那么的靠近,却直到现在都无法合拢。


  闪耀的流星划过夜空,纵使稍纵即逝,但终究还是会落到大地的怀抱中。


  对维克托来说,勇利又何尝不是那个闪耀的流星?


  end


  之前的连载现在看乱七八糟,于是我要大chong修xie惹~



  

  


诱惑(依然续)

  诱惑(续)

  

  最近小镇的冬日不再像过往平日一样寂静。

  

  “前几日来的那个年轻男子竟然是个美丽的破冰舞者,傍晚还准备在东边的冰面上演出呢。”

  

  这个传言在小镇中迅速扩散开来,自然也顺利如勇利所愿,进入了维克托的耳朵。

  

  在狙击计划失败的那一刻,勇利就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经被维克托知晓。

  

  但卸下暗杀者身份的勇利是自信的,自信那位血统承袭自古欧洲的俄罗斯人不会为了一点小小的危险性,就放弃欣赏自己的机会。

  

  毕竟在维克托的认知里,自己已经只是个任务失败的舞者,在没有反抗的能力,不是么?

  

  与竞技赛场内的花样滑冰不同,黑手党内流传的冰上舞蹈是真正的在冰面之上。

  

  不借住任何固冰机器,只需要一双破冰鞋,任何一处大自然中暗流涌动的冻结湖面就是破冰者的舞台。

  

  破冰鞋滑过的任何一道弧线,都随时有可能使冰面开裂,让破冰者直接掉进冰冷的湖水中。

  

  身姿要轻盈,动作要简洁,姿势要优美,更重要的是在观察冰面的同时,不能让观众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不在表演中。

  纵使这个冬季太过寒冷,冰封了大地的一切,只要还有破冰者在舞蹈,便也不过是下一个春季到来的前奏。

  

  一身黑色的贴身衣物,完美勾勒出勇利紧致的身体线条。已经下落到远处森林平行的夕阳依然偷偷露出几道光芒,衬得勇利舞动的身姿愈发变化莫测。

  在远离观众人群的一处湖边,维克托换下了他平日在酒馆的用于隐藏身份的侍应生打扮,俨然一派黑手党首脑的气度。

  果然来了。

  绕过一片脆弱冰面的勇利发现了维克托的身影,顺势飘到了维克托所在的岸边。

  一个简单的邀请动作,再加上一个眼眸流转下似有似无的微笑。

  足以让维克托忆起前夜品尝到的美好。

  “哦呀。”

  幸好现在是冬天,在西装外面还有宽大的风衣一直遮盖到大腿处。

  方才勇利的一个眼神,竟然让维克托可耻的,硬了。

  如果你看上了偷溜进来的小老鼠,会怎么做?

  对奉行拿来主义的黑手党来说,当然是直接当做烤乳猪吃。掉。

  这主意还真是不错呢,我的小猪。

       

        tbc

        今天事有点多,所以只有一点点,明儿会努力的

        如果工作不忙的话=。=

诱惑(未完)

  诱惑

  

  冬季,漫天纷飞的大雪如约降落在这座位于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小镇。

  

  点点斑白吻过只余空枝的树杈,拂过缓缓飘出几率青烟的烟囱,最后覆盖住了大地。

  

  在这片镇民早已习惯的白色中,突然出现了一抹黑色。

  

  那抹黑色在雪白中缓缓前行,直到人们看清了。

  

  原来,那是一个男子。

  

  一个黑发黑眸,被一席黑色披风包裹的年轻男子。

  

  “年轻的旅人,在如此寒冷的冬季,为何独自前行?”热心的镇民问道。

  

  男子从披风中伸出了用细腻的黑色皮手套束缚住的双手,轻轻解开了系住披风的绳结。

  

  “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冷了。老人家,这镇上可有酒馆?”

  

  “别的不敢说,我们镇上酒馆提供的麦酒可是镇上最好的。你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是了。”

  

  男子闻言,复又拉了下披风,往酒馆走去。

  

  尼基福罗夫家族传说源自意大利黑手党本家,在俄罗斯驻扎已超过百年历史,势力范围之大甚至让如今的意大利黑手党也深感威胁。

  

  和其名声相对,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尼基福罗夫家族的总部,就隐藏在这座小镇中。

  

  或者说,总部所在就是这镇上唯一的小酒馆。

  

  镶嵌着玻璃的两扇厚重木门将冬日的严寒阻挡在了酒馆之外。

  

  这个冬季的雪已经厚到连打雪仗都成了徒费力气的苦力活,在家闲来无事的镇民大都聚集在了酒馆中。只需要一杯麦酒,两个拥有纯正意大利风味的托尼甜面包,便能度过这一整天。

  

  “先生,请给我一杯麦酒。”

  

  方才出现在镇口的年轻男子推开了酒馆的大门,径直走到了吧台前,向正在擦拭着酒杯的侍应生说到。

  

  “一支舞,今晚我请。”

  

  一直保持沉默的侍应生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年轻男子莞尔一笑,摘下脸上厚重的大黑框眼镜,撩起一直垂在额前的刘海,收起披在身上的黑色披风,归整完递给一直注视着他的侍应生。

  

  不需要乐队,不需要伴奏,年轻男子只是在舞台上一个起手式,喧嚣的酒吧即刻陷入了沉寂。

  

  有别于俄罗斯人壮硕的身躯,明显是亚裔的年轻男子四肢修长,腰肢纤细,却又混合着作为成年人成熟的韵味。

  

  每个小小的跨步,每次轻渺的旋转,每下迅捷的抬腿。

  

  芭蕾舞者?

  

  不,他的舞蹈比芭蕾更为有力。

  

  荒原舞者?

  

  不,他的舞蹈蕴含着无数的优雅。

  

  一直站在吧台后的侍应生轻轻念出了年轻男子的归属:

  

  ice dancer

  

  在冰上起舞,用舞蹈划破冰面的舞者。

  

  “他是我的了。”

  

  沉默的侍应生似乎在独自低语,似乎在向酒馆中的其他人申诉着什么。

  

  “这位尊贵的客人,可否告知您的名字。一杯麦芽酒明显不值得您的舞蹈,我们将为您提供一个温暖的房间,以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夜。”

  

  “胜生勇利。”年轻男子接过侍应生手中的披风,上半身跨过吧台在侍应生耳边低语,“那报酬可有你的暖床呢?”

  

  “荣幸至极,请直接叫我维克托吧,勇利。”

  

  今夜不知为何,客人很早便散了场。

  

  待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酒馆后,从阴影处走出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彪悍男子。

  

  身材魁梧,步伐沉稳,一个典型的俄罗斯籍壮汉。

  

  壮汉走到吧台前,弯下了腰,向他面前的侍应生致以最崇高的尊敬。仔细观察,竟然还带着几分紧张。

  

  “Boss,可需要调查今天的那位客人?”

  

  壮汉毕恭毕敬的Boss,直到刚才还在酒馆扮演侍应生的男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此时已经脱下了伪装,重新换回了他的真实身份——俄罗斯黑手党尼基福罗夫家族的Boss。

  

  火炉中已经放满了炭,烧得房内已有几分火热。

  

  勇利坐在桌前,张开了一卷羊皮纸。

  

  “已接触目标。”

  

  寥寥数笔结束书写后,勇利打开窗户将卷好的纸交给早已在窗外等待的信鸽。

  

  “怎么不关窗?”

  

  信鸽的身影刚隐秘在黑暗中,身后就传来了维克托的声音。

  

  他看到了多少?

  

  脑海中闪现过各种应对方法的勇利强作淡定的侧过身,只用单眼瞥向维克托。

  

  “只是享受了会自由的快乐”

  

  “能带给你快乐的,可不只有自由。”

  

  维克托单手抱过勇利的腰肢,摘下了他在舞蹈过后又重新戴上的眼镜。

  

  此时此刻,切实的拥在怀里,才能感受到勇利的腰其实并不如眼看的那样纤细,其中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没有笨重的眼镜遮挡的勇利的脸庞,完美的将略带婴儿肥的可爱和作为舞者锻炼后的线条结合在一起。

  

  “勇利,看着我,感受我,今晚,我们是在一起的。”

  

  勇利凝视着眼前这个一头银发的俄罗斯人。

  

  作为黑手党,维克托英俊的过分,只是单走在街上,就要引起无数人的注目。

  

  这非常不符合黑手党作为行走在黑暗的猎手所应该保有的低调。

  

  但也就是这个男人,让远在欧洲大陆本土的意大利黑手党本部认为不该让他继续存活下去。

  

  而他胜生勇利,只不过是日本黑手党支部下面一个小小的杀手,或者说,弃子。

  

  至少只有今夜,我还是拥有快乐的资格?

  

  就当作是对自己计划顺利的褒奖吧。

  

  纵使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冬季寒冷的让人畏惧,早晨的第一缕眼光依然是温暖而又和煦。

  

  阳光透过玻璃直射在两人昨晚共享快乐的床上。

  

  但床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不是恋人的他们,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重新回到了陌生人甚至敌人的身份里。

  

  要如何狙击一个常年呆在室内的目标?

  

  只需要等待,在最佳的狙击地点等待他从室内出来。

  

  熟知黑手党习惯的胜生勇利,在从预定地点接过武器后,就一直蜷缩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不是屋顶,不是房间内,只是一个利用建筑死角构成的房梁一角。

  

  何需辅助道具,只是几个让一般人不可思议的动作,勇利就把自己牢牢固定在了房梁上。

  

  而在酒馆内,维克托摩挲着手下刚刚送上来的文件,嘴角噙着笑。

  

  “原来日本真的有忍者?”

  

  “如果资料属实的话,是的,Boss”

  

  “哇唔,我抓到宝了。那么,现在我的小忍者会藏在哪里偷窥我呢?想想真是有点小紧张呢”

  

  “Boss,属下这就带人。。”思及Boss的安慰,一边的手下就迫不及待要把刚直接摸进镇上的刺客抓出来宰掉。

  

  “勇利由我来找,”维克托收起了笑意,眼神凝重的看着自己忠心的手下,“现在的问题是,总部那群人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在以家族为羁绊构成的黑手党中,背叛是比杀害一般民众更加严重的罪。将自己的本部重重伪装起来的尼基福罗夫家族只有出现了叛徒,才会被外人知悉所在。

  

  “调查就交给你了。”

  

  “是,Boss。”

  

  已经暴露的秘密,就再也不是秘密。

  

  原本行事低调的维克托不再掩饰自己的行动。

  

  他走到窗边,向着街角某个建筑的角落望去,无声诉说:“勇利,游戏结束了呢。”

  

  维克托望向的角落正是勇利所隐藏的地方,一直观察酒馆的勇利自然不会漏过维克托向他发出的讯息。

  

  任务失败。

  

  勇利果断判定当前结果。

  

  如果暗杀失败,勇利只能采取另一个他十分不愿意采用,却也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方法。

  

  橘红色的眼影将勇利微挑的眼眸勾的更加细长诱人,一点朱砂点在唇瓣上,刘海不似昨日舞蹈时的尽数梳起,落了几根在额前,衬得更加魅惑。

  

  胜生勇利是不自信的,从小身边的人告诫他如果暴露身份,那下场唯有一死,这是作为忍者最后的末路。

  

  勇利是自信的,被日本黑手党买下的他,学习了各种台面上的技能。美人,是每个见过他的人唯一的想法。

  

  此时,勇利是这镇上最美的人,即使有了些许失误,也不会妨碍他肆意释放自己的美丽。

  

  tbc

  

  后半截因为下班时间到了,所以明儿继续wwww

  

  因为昨儿求不到群,所以人家自己建了个

  

  560114562

  

  目前人数,1,myself,/(ㄒoㄒ)/~~

约定

写在之前

灵感你们猜是来自哪ww


  勇利正在做梦,一个他从小就一直在做着的梦。


  梦中的他坐在冰冷的机舱中。


  闪烁着淡淡荧光的仪表盘,微微刺痛皮肤,正在流动着的空气告诉他,


  他启动了这架机体,正在驾驶他。


  “不要悲伤,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与你约定,必将再见。”


  约定?


  勇利感觉到自己握着机舱手柄的手在颤抖着。


  他试图告诉自己,决定不能拉下去。


  却终究,还是让这个梦再一次终结在拉下摇杆的下一秒。


  “勇利,勇利,醒醒。”


  “恩,维克托,怎么了?”


  “我的勇利又哭了呢,难道现在过得不幸福么。”


  “不不不,绝对不是。”勇利赶紧否认,“我是在为其他人,啊!”


  看着维克托逐渐变得阴沉的微笑,勇利知道自己不小心露了馅。


  外人都以为能和维克托成为爱人的勇利肯定是最患得患失的那一个。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最敏感的不是勇利反而是眼前这位骨子里充满法国人浪漫的俄罗斯人。


  “据我所知,勇利似乎只为小维哭过呢。莫非还有我不知道的。。?”


  维克托的疑问淹没在了勇利的献吻里。


  身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痕迹,微肿的唇瓣难得主动的靠近了维克托,甚至伸出了舌头邀请对方与之纠缠。


  梦中的那个声音,似乎也有着与维克托相同的银发。


  银发!


  脑中灵光一现的勇利果断分开了吻,双手强势地拉住了维克托的肩膀。


  看似消瘦却其实充满了力量的身体,会一直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眸,一头近乎白色的银发。


  是有哪里不同呢?


  “那个人的发际线还是很安全呢。”


  额,牙白。


  沉浸在回忆中的勇利,不小心将最敏感的话语说了出来。


  “勇利,”维克托压低了声线,却不再是曾经亲密的低语“你果然,是有什么瞒着我的对吧。”


  “哇啊,时间那么晚了,我先去上课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勇利,维克托抱起了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马卡钦,陷入了沉思。


  


  在勇利实现了大奖赛,奥运会金牌大满贯后,接受了老家冰之城堡滑冰场的邀请。


  与维克托携手退役离开职业圈,在这个日本的城下町定居了下来。


  勇利负责带想学习滑冰的学生,维克托接受在役运动员的邀请,为他们编舞,却不会再亲自指导。


  本以为生活会这么缓慢而性福的进行下去的维克托,今天,觉得他和勇利遭受到了感情危机。


  “如果你不实话告诉我的话,我可是不会理你了哟,勇利。”


  曾经勇利对维克托的逃避颠倒了过来。


  独自泡温泉,独自进行日常训练,独自享用猪扒盖饭,独自一人入眠。


  没有了维克托骚扰的勇利发现自己竟然再也无法习惯。


  就算我只有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我难道不是曾经一个人撑过来了吗?


  曾经?


  是夜,勇利又开始做梦。


  这次终于不再是一直重复着的那个梦。


  梦中他曾经也是独自一人坚守着一切,直到那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就像维克托在他最低谷的时候,擅自出现,擅自突破他的心房。


  擅自,拯救了他。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我会保护你,永远。”


  “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我或许是爱着你的。”


  勇利与那个人,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


  布满繁星的夜空下,他们并排坐在了一起,十指紧握。


  在只有基本生活用品的房间里,他们在钢琴前共同弹奏一段乐章。


  在经过激烈的战斗后,他们,交换了彼此的爱意。


  直到那个人发现了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真相。


  发现了唯一一个保护爱人所爱的世界的办法。


  “你是要抛下我?”梦中的勇利脸颊流淌着泪水,“独留我面对这个世界?”


  那个人微笑着,一如曾经。


  “我爱你,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希望对我这么做的人,只有你一个。”


  “不要悲伤,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与你约定,必将再见。”


  梦终于还是到了一直重复的那一刻。


  这次的梦不再模糊。


  透过眼前的屏幕,他看到了那个人。


  看到了那个落在他机体掌心的人。

  

  下一秒,梦中的勇利再次拉下了摇杆。


  将他心中唯一的希望,亲手扼杀。


  梦醒,勇利敲开了维克托的门。


  “维尔科,你可记得曾经和人订下了约定?”


  “唔,在认识勇利之后,我应该没有再遗忘的约定呢。”


  “不,是更早的。”


  勇利轻轻抱住了维克托。


  “感谢上苍,感谢你,遵守了约定。”


  END


  题外


  乐乎首文,果断献给挚爱的Yuri www


  求同好求维勇不逆Q群组织什么的,如果有的话,请务必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