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

诱惑(未完)

  诱惑

  

  冬季,漫天纷飞的大雪如约降落在这座位于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小镇。

  

  点点斑白吻过只余空枝的树杈,拂过缓缓飘出几率青烟的烟囱,最后覆盖住了大地。

  

  在这片镇民早已习惯的白色中,突然出现了一抹黑色。

  

  那抹黑色在雪白中缓缓前行,直到人们看清了。

  

  原来,那是一个男子。

  

  一个黑发黑眸,被一席黑色披风包裹的年轻男子。

  

  “年轻的旅人,在如此寒冷的冬季,为何独自前行?”热心的镇民问道。

  

  男子从披风中伸出了用细腻的黑色皮手套束缚住的双手,轻轻解开了系住披风的绳结。

  

  “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冷了。老人家,这镇上可有酒馆?”

  

  “别的不敢说,我们镇上酒馆提供的麦酒可是镇上最好的。你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是了。”

  

  男子闻言,复又拉了下披风,往酒馆走去。

  

  尼基福罗夫家族传说源自意大利黑手党本家,在俄罗斯驻扎已超过百年历史,势力范围之大甚至让如今的意大利黑手党也深感威胁。

  

  和其名声相对,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尼基福罗夫家族的总部,就隐藏在这座小镇中。

  

  或者说,总部所在就是这镇上唯一的小酒馆。

  

  镶嵌着玻璃的两扇厚重木门将冬日的严寒阻挡在了酒馆之外。

  

  这个冬季的雪已经厚到连打雪仗都成了徒费力气的苦力活,在家闲来无事的镇民大都聚集在了酒馆中。只需要一杯麦酒,两个拥有纯正意大利风味的托尼甜面包,便能度过这一整天。

  

  “先生,请给我一杯麦酒。”

  

  方才出现在镇口的年轻男子推开了酒馆的大门,径直走到了吧台前,向正在擦拭着酒杯的侍应生说到。

  

  “一支舞,今晚我请。”

  

  一直保持沉默的侍应生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年轻男子莞尔一笑,摘下脸上厚重的大黑框眼镜,撩起一直垂在额前的刘海,收起披在身上的黑色披风,归整完递给一直注视着他的侍应生。

  

  不需要乐队,不需要伴奏,年轻男子只是在舞台上一个起手式,喧嚣的酒吧即刻陷入了沉寂。

  

  有别于俄罗斯人壮硕的身躯,明显是亚裔的年轻男子四肢修长,腰肢纤细,却又混合着作为成年人成熟的韵味。

  

  每个小小的跨步,每次轻渺的旋转,每下迅捷的抬腿。

  

  芭蕾舞者?

  

  不,他的舞蹈比芭蕾更为有力。

  

  荒原舞者?

  

  不,他的舞蹈蕴含着无数的优雅。

  

  一直站在吧台后的侍应生轻轻念出了年轻男子的归属:

  

  ice dancer

  

  在冰上起舞,用舞蹈划破冰面的舞者。

  

  “他是我的了。”

  

  沉默的侍应生似乎在独自低语,似乎在向酒馆中的其他人申诉着什么。

  

  “这位尊贵的客人,可否告知您的名字。一杯麦芽酒明显不值得您的舞蹈,我们将为您提供一个温暖的房间,以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夜。”

  

  “胜生勇利。”年轻男子接过侍应生手中的披风,上半身跨过吧台在侍应生耳边低语,“那报酬可有你的暖床呢?”

  

  “荣幸至极,请直接叫我维克托吧,勇利。”

  

  今夜不知为何,客人很早便散了场。

  

  待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酒馆后,从阴影处走出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彪悍男子。

  

  身材魁梧,步伐沉稳,一个典型的俄罗斯籍壮汉。

  

  壮汉走到吧台前,弯下了腰,向他面前的侍应生致以最崇高的尊敬。仔细观察,竟然还带着几分紧张。

  

  “Boss,可需要调查今天的那位客人?”

  

  壮汉毕恭毕敬的Boss,直到刚才还在酒馆扮演侍应生的男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此时已经脱下了伪装,重新换回了他的真实身份——俄罗斯黑手党尼基福罗夫家族的Boss。

  

  火炉中已经放满了炭,烧得房内已有几分火热。

  

  勇利坐在桌前,张开了一卷羊皮纸。

  

  “已接触目标。”

  

  寥寥数笔结束书写后,勇利打开窗户将卷好的纸交给早已在窗外等待的信鸽。

  

  “怎么不关窗?”

  

  信鸽的身影刚隐秘在黑暗中,身后就传来了维克托的声音。

  

  他看到了多少?

  

  脑海中闪现过各种应对方法的勇利强作淡定的侧过身,只用单眼瞥向维克托。

  

  “只是享受了会自由的快乐”

  

  “能带给你快乐的,可不只有自由。”

  

  维克托单手抱过勇利的腰肢,摘下了他在舞蹈过后又重新戴上的眼镜。

  

  此时此刻,切实的拥在怀里,才能感受到勇利的腰其实并不如眼看的那样纤细,其中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没有笨重的眼镜遮挡的勇利的脸庞,完美的将略带婴儿肥的可爱和作为舞者锻炼后的线条结合在一起。

  

  “勇利,看着我,感受我,今晚,我们是在一起的。”

  

  勇利凝视着眼前这个一头银发的俄罗斯人。

  

  作为黑手党,维克托英俊的过分,只是单走在街上,就要引起无数人的注目。

  

  这非常不符合黑手党作为行走在黑暗的猎手所应该保有的低调。

  

  但也就是这个男人,让远在欧洲大陆本土的意大利黑手党本部认为不该让他继续存活下去。

  

  而他胜生勇利,只不过是日本黑手党支部下面一个小小的杀手,或者说,弃子。

  

  至少只有今夜,我还是拥有快乐的资格?

  

  就当作是对自己计划顺利的褒奖吧。

  

  纵使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冬季寒冷的让人畏惧,早晨的第一缕眼光依然是温暖而又和煦。

  

  阳光透过玻璃直射在两人昨晚共享快乐的床上。

  

  但床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不是恋人的他们,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重新回到了陌生人甚至敌人的身份里。

  

  要如何狙击一个常年呆在室内的目标?

  

  只需要等待,在最佳的狙击地点等待他从室内出来。

  

  熟知黑手党习惯的胜生勇利,在从预定地点接过武器后,就一直蜷缩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不是屋顶,不是房间内,只是一个利用建筑死角构成的房梁一角。

  

  何需辅助道具,只是几个让一般人不可思议的动作,勇利就把自己牢牢固定在了房梁上。

  

  而在酒馆内,维克托摩挲着手下刚刚送上来的文件,嘴角噙着笑。

  

  “原来日本真的有忍者?”

  

  “如果资料属实的话,是的,Boss”

  

  “哇唔,我抓到宝了。那么,现在我的小忍者会藏在哪里偷窥我呢?想想真是有点小紧张呢”

  

  “Boss,属下这就带人。。”思及Boss的安慰,一边的手下就迫不及待要把刚直接摸进镇上的刺客抓出来宰掉。

  

  “勇利由我来找,”维克托收起了笑意,眼神凝重的看着自己忠心的手下,“现在的问题是,总部那群人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在以家族为羁绊构成的黑手党中,背叛是比杀害一般民众更加严重的罪。将自己的本部重重伪装起来的尼基福罗夫家族只有出现了叛徒,才会被外人知悉所在。

  

  “调查就交给你了。”

  

  “是,Boss。”

  

  已经暴露的秘密,就再也不是秘密。

  

  原本行事低调的维克托不再掩饰自己的行动。

  

  他走到窗边,向着街角某个建筑的角落望去,无声诉说:“勇利,游戏结束了呢。”

  

  维克托望向的角落正是勇利所隐藏的地方,一直观察酒馆的勇利自然不会漏过维克托向他发出的讯息。

  

  任务失败。

  

  勇利果断判定当前结果。

  

  如果暗杀失败,勇利只能采取另一个他十分不愿意采用,却也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方法。

  

  橘红色的眼影将勇利微挑的眼眸勾的更加细长诱人,一点朱砂点在唇瓣上,刘海不似昨日舞蹈时的尽数梳起,落了几根在额前,衬得更加魅惑。

  

  胜生勇利是不自信的,从小身边的人告诫他如果暴露身份,那下场唯有一死,这是作为忍者最后的末路。

  

  勇利是自信的,被日本黑手党买下的他,学习了各种台面上的技能。美人,是每个见过他的人唯一的想法。

  

  此时,勇利是这镇上最美的人,即使有了些许失误,也不会妨碍他肆意释放自己的美丽。

  

  tbc

  

  后半截因为下班时间到了,所以明儿继续wwww

  

  因为昨儿求不到群,所以人家自己建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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